摆脱了束缚,倪浴像松了绳套的狗,撒欢地往中原赶。风景秀美的沿途风光和热闹喧嚣的集市时不时勾得倪浴心痒痒,想驻足畅游,但想到命悬一线的陈富众,不得不收心赶路。眼看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倪浴有心赏玩。
“我们还多久到洛阳?”倪浴望着车窗外的俊美风景感慨,去高山草原都不见有连绵不绝的群山,中原果然地大物博。
“二殿下,还有三天的路程。”阮风回答。
“我们是不是可以溜达溜达,这么好的景致无人欣赏,可惜了。”倪浴嘴上抱怨,心里知道轻重,更何况暗子们将他的一举一动记录在案,飞鸽传书发回西南国。
“二殿下,您再忍忍,先去给那个陈富众治了病,回头啊,小的陪您把中原走个遍。”如此良辰美景,阮风也动了心,不四处走走有点亏,但国事要紧。
“也对,咱们走吧。”
倪浴和阮风你一言我一语,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在向东看来,此行是展露头角的好机会,抓住二殿下这个稻草,或者能有人生的第二春。向东盘算如何让二殿下既不耽误行程,又能浏览风景。“二殿下,到了吃饭的时辰,前面是中原的官方驿站,左边是一家百年老店,在老店后面是当地有名的集市大街,您看我们去哪吃?”虽然齐格大人已经安排了行程地点,在哪吃饭,在哪睡觉,一应俱全;计划不如变化快,向东投其所好,有意加重百年老店和集市大街的语气。
向东的献媚行为引起了阮风的不满,他刚刚用缓兵之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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