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医术。
“李大,陈富众的饮食起居可有记录?”或许是体虚之下,用药过猛,饭食或许是个突破口。
“国君,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谁还记录这个,再说两个大男人在外边,吃喝随意,没有详细记录。”李大虽上过几天私塾,这两年在田地中摸爬滚打,野性被召唤出来,变得粗声大气。
“也是,那你还记得他最近吃了什么吗?陈富众是急症拖成了慢症,虽然医者诊断为痨病,但突然急转直下,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人不在眼前最麻烦,不能诊脉问询。”倪浪也是干着急。“阮集?”
“国君?”
“倪浴呢?”
“回国君,二王子昨日练毒至深夜,之后又试毒,现在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叫不起来!”阮集也急得一脑门子汗,倪浴像死人一样,倪浴寝殿里的人乱成了一锅粥。
“什么?这不是添乱吗?现在人怎么样?”倪浪拿弟弟没办法,不让他用活人试毒,他就用自己试毒,“太祖知道吗?”
“国君,哪敢通报啊,回头又是一顿骂!”阮集也害怕,回来有一会了,不敢上前禀告。
“齐格,跟我去看看!”但愿别出事,闹出人命不可是闹着玩的。
倪浴神态安详,躺在软塌上,手里拿着药碗。
倪浴宫中的人,吓得魂不附体,哆嗦地跪在软榻前,没人敢抬头。
“你们这是干嘛?快起来!”倪浪体恤下人,弟弟任性惯了,宫里人都怕他。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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