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去一趟中原吧,我弟弟喜好剑走偏锋,或许能救陈富众。”死马当活马医,倪浪刚刚登基不能去中原,目前最好的人选是倪浴。陈富众是西南国百年一遇的人才,死了对国家来说是损失。
“阮集,宣倪浴即刻觐见。”倪浪对带回来的种子很感兴趣,“你们已经学会种植方法?”
“回禀国君,陈富众都学会了。”李大耍了心眼儿,突出陈富众的重要性。
“大司马大人,此行就两人吗?”去中原学农对国家来说是大事,为掩人耳目,行程低调,尽量削减人员,但也不至于派两个人去。
“回禀国君,只剩下两个人。”事实上有十人,一路颠簸,赶上中原混战,连年灾荒,伤的伤、死的死,只有陈富众和李大两人扛住了。
“传我旨意,寻找治愈肺痨的医林圣手,务必治好陈富众。”倪浪自己就是医林圣手,为保万无一失,需要外援帮忙。
“国君,您是担心……”齐格心一沉。在西南国,如果倪浪都没有办法治愈的病,那陈富众或许凶多吉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逼着孩子去学农事,逼着孩子博采众长,多少年,西南国才出一个旷世奇才,惋惜和悔恨交织在一起。
“我不担心,此事棘手,你看过医案了没?”肺痨是富贵病,需要静养,陈富众不但坚持务农,还操心在洛阳开商铺,体力和脑力消耗殆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从医案上看,这病有些蹊跷。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病症突然严重,却没有咳血的症状。”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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