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河给自己倒了二两,然后举起酒杯,“爸,我敬您一杯。”
赵老蔫没说话,举起酒杯,先喝了一口,然后兀自地夹菜吃。
沈长河浅饮了一口,抬眉打量着不做声的赵老蔫,“爸,吴振兴要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又不是新鲜事儿了。”赵老蔫轻描淡写地说。
沈长河注视着赵老蔫,一脸急色,“这村支书本该是您的,他半路插一杠子算咋回事。”
赵老蔫夹了一粒花生米,“人家是郭乡长提名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沈长河一脸不甘,“爸,吴振兴这小子我了解,他要是扎稳了脚跟,今后可没咱爷俩还日子过。您老人家道行深,给指点个应敌之策吧。”
赵老蔫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长河啊,我说过多少遍了,遇事不要急躁。”
沈长河似乎看出了什么,面露喜色,“爸,该怎么办,想必您是心里有谱了吧?”
赵老蔫暂没说什么,而是拿起长烟锅子,塞满了碎烟叶子,朝沈长河晃了晃烟锅子。
沈长河会意,急忙掏出打火机,给赵老蔫的烟锅子点火。
赵老蔫“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锅子,闭上眼睛,一脸享受,“舒坦。”
“爸,您到底有啥奇思妙计,说说呗。”沈长河期待地看着赵老蔫。
赵老蔫瞟了眼沈长河杯里的酒,“不要急,喝完酒再说。”
“好,喝完再说。”沈长河看着胸有成竹的老丈人,心里头落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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