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穿着一身休闲装,梳着大背头,顶着个啤酒肚,典型的暴发户形象。他此时拎着两瓶五粮液,要去找老丈人赵老蔫商量对付吴振兴的事儿,毕竟吴振兴也是赵老蔫的心头之患。因为,赵老蔫这么多年来一直想从村长爬上村支书。本以为这次换届选举,拉一拉党员票就能走马上任,没想到半路空降来个“万恶”的吴振兴。
临出门前,妻子赵玉洁劝说沈长河,“你们同学间的矛盾,都过去十多年了,还有啥可记恨的。他回来当他的村支书,我们干我们的小企业,井水不犯河水,这不好吗?”
沈长河斜睨了眼赵玉洁,“你懂个六啊!”说完,开门离开,直奔赵老蔫家。
赵玉洁看着做好的饭菜,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看来又没消停日子了……”
沈长河来到老丈人家时,赵老蔫正盘腿坐在炕上喝着烧刀子。
赵老蔫这人六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秃顶,留着一撮山羊胡,喜欢看《三国演义》,绝对的老狐狸。另外,还有点迷信,每次出门做事前,都要翻一翻随身携带的黄历。只要黄历上当日忌讳的,绝对会换一天再做。
“长河啊,来,咱爷俩整点儿!”赵老蔫示意女婿上炕喝酒。
沈长河笑呵呵地上炕,脱掉了棉外套,盘坐在了赵老蔫的对面。
“爸,来喝这个。”沈长河拧开一瓶五粮液,要给赵老蔫倒酒。
“不喝。”赵老蔫将酒杯拿开,“那玩意儿没劲儿,跟凉水没啥区别,你自己喝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