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润月靠进一步,苏润月后退一步。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只有夫妻之名,那有什么夫妻之实,苏润月觉得她说这话也不为过啊,秦正也只是觉得她嫁给他是最好的报复,也没有非要来个洞房花烛夜。
想着想着苏润月就脸红了,要是再在秦正的屋里待下去那可能就会是因为缺氧被送出去了。
“那个……我们又没有夫妻之实。”苏润月慌乱的说着而且她也担心秦正还会说出什么话来,就想着离开此屋,“我是来送药的。”苏润月指了指桌子上的跌打药,“既然我的药送到了我也先走了。”
说完苏润月就落荒而逃,逃出了秦正的房间。
苏润月回到自己屋里,坐在贵妃椅上剥着桔子喃喃自语道,“古人不都是遵循孔孟之道的吗?怎么到秦正这里就是说啥都不害臊的了?”
苏润月还在说着别人,孰不知自己也是那样的。
懒洋洋的阳光从窗户外透射了进来,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那天之后苏润月也不敢随意的闯进秦正的房间,苏润月无论送什么东西给秦正她都会敲一敲秦正的房门,今儿苏润月准备了一些甜品——花生酪,她打算拿去给秦正尝尝。
苏润月在秦正的门口敲了敲,她绝不能莽撞了否则说不定秦正就又会口无遮拦的说出什么夫妻,要是把他逼急了会不会就真的行夫妻之实了?
“谁?”屋里的人听到有人敲门,便问出来。
“是我。”苏润月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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