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润月看向秦正,把跌打药放在了桌子上双手捂着耳朵,“太冷了,生冻疮了。”她说着一个自己也不会相信的谎。
秦正看着苏润月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嗤笑,“噗,太冷?可是现在渐渐回温了。”
“之前啊,”苏润月觉得说一个谎就是要一百个谎来圆,“之前还在下雪。”
秦正像是相信她说的话一样点了点头,“看大夫了?还有你这样容易样。”秦正指了指苏润月捂着耳朵的手。
冻疮受热就会很痒,痒了就会挠它,然后就会破皮更加严重。
苏润月看着秦正手指着自己,觉得耳朵也没有那么的烫了,于是放下了手。
“没有看大夫,很快就好了。”苏润月本来就没有生冻疮,“反正春天也快到了。”
秦正表面上是相信了苏润月的话,但他心里却是一点儿也不相信苏润月,刚刚明明就是苏润月看自己的身体被他拆穿了才耳红的。
秦正有了一个想法,他伸手要去触碰苏润月的耳朵却被苏润月躲开了,秦正有些不悦,“你不是说耳朵生冻疮了吗?我看看严不严重。”
苏润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要是被他看了那岂不是被发现她没有长冻疮了吗?
“男女授受不亲。”苏润月有些慌乱的说着。
“嗯?”苏润月是他秦正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怎么就敢用这句话来搪塞他?
“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居然对我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在说笑?”
秦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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