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你喊老娘干嘛的神情瞅着顾江年,硬邦邦的甩出两个字:“干嘛?”
霎时、隐有几分温情的卧室泛起了寒光,顾江年的视线跟冬日里的冰刀子似的朝她射过来,一脸怒火消了又起。
他瞧姜慕晚,越瞧越又气。
同宋蓉讲话,那叫一个温柔一个娇滴滴。
同自己讲话,粗暴、无礼、且还三句就上头。
姜慕晚眼看着顾江年从平静到隐有怒火在道满脸温怒尽显,怂了一秒。
猛地记起自己是个劳改犯。
正所谓通机变者为英豪,姜慕晚放低了身段,柔了柔嗓子,一边嘀咕着一边朝顾江年而去:“过来就过来,凶什么凶?”
顾江年见人如此,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这人迫于他的怒火服了软,笑的是这人脾气上来怼天怼地,怂起来是真怂。
姜慕晚走近,及其自觉的坐在了顾江年膝盖上,这叫什么?
主动投怀送抱。
何其乖。
顾江年见人又怂又乖,心头颤了颤,捧起人的面庞狠狠的亲了口。
亲的姜慕晚眉头紧蹙,一脸的看神经病似的望着人。
“明天生日?”
“恩、”她点了点头。
“身份证上写的是85年2月十二,”顾江年疑惑开腔,虽已知晓,但还是问了出来,为下面的话题做铺垫。
“身份证上是阳历,我过农历。”她替其答疑解惑。
顾江年点了点头,似是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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