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将自己腰上的爪子扒拉下来,从人怀里跳下来,轻嗔了人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杜绝了顾江年光听正大的窥探。
卧室内,男人依旧倚在沙发上,与刚刚不同的是本是落在姜慕晚腰肢上的手的交叠在一处,微眯着眼,轻缓揉搓着。
揉搓了片刻,见卫生间接电话的人未有出来的意思,拿出手机打开日历瞧了眼。
2009年一月十八,2008年农历小年。
小年。
小年。
顾江年在心里揉搓着这二字,似是格外喜欢,又似是格外厌恶。
男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搓着下巴似若有所思,又似万般纠结。
辛亏他今夜心血来潮光明正大偷听了姜慕晚与宋蓉的聊天,不然、要闹出笑话。
小泼妇生日,婚后的第一个生日,定然是要好好过的。
可恼就恼在,近几年的小年夜都与余瑟一起。
若今年不去余瑟定然会有意见,可若是不陪小泼妇,不妥。
良久、姜慕晚一通电话结束,从卫生间出来,便见顾江年坐在沙发上未动,原本落在她腰上的手落在了膝盖上,交缠着,揉搓着。
拧着眉头若有所思似是在思考什么。
她看了两秒,而后朝大床而去,尚未走近,只听男人霸道声响响起:“过来。”
姜慕晚微愣,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今晚是个犯了事儿且正在劳改中的劳改犯了,硬气的话语脱口而出,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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