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揍得半死。”
杜若忍不住掀了纱帘出来,“这里有病人在,二位爷若要闲聊,还是请移步屋外。”
“又撵人了?”司马祁瘪瘪嘴,显得委屈兮兮,“怎么师姐今儿自打听人唱了一会儿小曲,就一直跟个火药筒似的动不动就炸?”
“听小曲儿?”司马燚扫了眼杜若,“她在哪儿听的小曲儿?”
司马祁伸手一指,“就——那后园啊!”
“后园?她今日去了后园?”司马燚忽地挑眉,目光凝上杜若,话却是对司马祁说的,“听了什么曲子?”
司马祁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杜若的巴掌迎面飞来,“多嘴!”
司马祁连忙躲开,学着风影的模样捏起兰花指,张着嘴无声地远远比划了几下,在杜若下一记巴掌迎头呼来之时夺门而逃。
“臭小子!”杜若气得叉腰,指着司马祁逃窜的背影吼着,“有种你别跑!”
这个时候,不跑的是傻子。司马祁马不停蹄地跑得没了影。
某位爷幽幽地在她身后道,“屋里有病人,可容不得这般喧嚣。”
杜若一怔,心道这睚眦必报的厮!马上就逮着机会把她这话给还回来了。
杜若回头,冲他磨着牙道,“睿阳王殿下既是知晓此处有病人在,那还是速速离去吧,好走不送!”
“这睿阳王府都是爷的,爷爱在哪儿,你管得着么?”司马燚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态势,又接着打趣她,“风影的曲儿难道唱得不好听?怎听得某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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