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我绝对是无害之人,您老可千万别把我当敌人。原本是句示好之言,却不知这言语竟又再惹风浪。
“不是说你师姐是偶得你师傅相救,怎么又成了你自小跟着你师姐长大?”司马燚皱眉,眸色幽沉,对司马祁与杜若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表示怀疑。
司马祁的笑容顿时僵住,连忙又自圆其说道,“呵,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五哥还真信了?”
“玩笑?”司马燚意味深长地冷笑,“这玩笑确实好笑。”
“呵呵,是吧?”司马祁继续赔笑,“不瞒五哥,我师姐虽是出身名门,却并非淑女。别看她跟五哥这儿低眉顺眼的,其实可凶着呢!”
司马祁顿了顿,见司马燚没有打断他,还颇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于是连忙接着说,“话说我这个师姐啊,虽说手无缚鸡之力,但动起手来却经常把我揍得哭爹喊娘,跟儿子似的。”
“哦?你师姐还有这本事?”司马燚脸色稍稍好看了些,饶有兴致地接话,“你堂堂七尺男儿,还能怕她一个弱女子?”
“其实呢,我也不是打不过她,只是我爹从小教育我,不能对女人动手。”司马祁继续摇头晃脑地说着,“我师姐再是张牙舞爪,到底是个女人。以后嫁了人,自是有师姐夫管教,我何必多管人的闲事,五哥说是不是?”
此言一出,司马燚竟然破天荒地表示了肯定,“你爹教得好。”
司马祁古怪地笑笑,“那是,我爹是谁?那可是全北原最会疼媳妇儿的。经常为了我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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