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真不多。
能有心思看话本的,多是那些文人骚客,或是家中有先生教养的闺阁小姐。普通的家奴,哪里会去买什么话本子来看?没银子没心思不说,怕是也没有那个认字的本事。
脸被打得啪啪直响,一瞬间的尴尬让她再度噤了声。
屋里头静得只闻炭火燃烧偶尔爆出的噼啪响动,待司马燚手不释卷地翻完了那卷经文,杜若已经极没睡相地裹着被子睡着了。
司马燚起身开门,博骛立马迎了上去忐忑地禀报,“主子,阿姜去提审杜小姐的师弟了。属下……没有拦住。”
司马燚面色沉冷,“是拦不住,还是故意不拦住?”都是跟在身边多年的人,各自的本事与心思,他岂会不知?
“属下该死!”博骛低头,“主子,阿姜保证过会有分寸,不会留下痕迹让人看出来。她一心想要追查南巫公主的下落,也是为了爷。”
“让人看着点,不要太过分。”司马燚算是默许了苏孜姜所为,对于杜若这个莫须有的师弟,他也是不信的。今日也是碍于杜若在场,才没有为难那小子。
下意识地看了眼屋内,似乎是怕惊动了屋里头的人,他朝博骛摆摆手,“行了,下去吧。”
“是,主子。”
关门转身,司马燚在屋中焚了一支香。随着渺渺轻烟涌动,一股淡而清雅的香气在屋内漫开。
司马燚缓缓走近床榻,脱了外衣与靴子钻入暖融融的被窝,将浑身热乎乎的暖床宝抱在怀中。
冰凉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