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这让她心里头更加不舒服。
终于她忍不住开了口,“喂,大晚上的看书对眼睛不好,你既然不睡那着急让我暖什么床?”
他头也不抬,送她二字,“闭嘴。”
你让闭嘴就闭嘴?偏不!
呵,强人所难地留了人家暖床,还想要耳根清净?还真当人家是个只会发热的暖宝宝么?
唱个小曲儿烦烦他?还是算了,普通的曲儿她不会,她真开口怕是得吓死这位爷。
“诶,你看什么呢?”杜若远远地探头看了看,也瞧不清楚,于是猜测道,“该不是西街街口卖的那些剧情狗血的话本子吧?最近流行的是负心郎始乱终弃的本子,爷有兴趣?”
“不过……看那纸张似乎不像。街口卖的纸张成色没这么好。”她根据观察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诶,难不成是皇家专供的版本?回头能借我看看么?”
司马燚总算是抬头斜睨了她一眼,“似乎你对西街街口书摊上的那些低俗的买卖熟得很?”
杜若可不往坑里跳,连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那倒是没有,我也是听将军府里头下人们说的。”
“呵,想不到将军府里竟然藏龙卧虎,连下人们也个个都能识文断字。”司马燚握着书卷嘲讽,“如此看来,我这王府里头的一干人等倒是逊色多了。”
杜若倒是没想过这层,这可不是全民义务教育的时代,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莫说读书,怕是很多连饭都吃不上,这才会卖身为奴。故而能识字的家奴,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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