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去啊!
首先这位爷膝盖不好不能多走路,爬山就跟不用说了;其次这位爷不过是随口扯了个谎而已,他一时去哪里变出几坛酒来?
谁知道司马燚却出乎意料的一口应下,“四哥的提议极好。”尔后转身吩咐博骛,“安排一下,去西寒山赏梅。”
“是,主子。”
到了山脚下车徒步而行之时,便有人抬着步辇上前接上了司马燚。果然这位膝盖不好的爷不能爬山,但人家剥削阶级有的是法子上山。
司马赫问杜若,“山路崎岖难行,杜姑娘可需要乘辇而行?”
杜若摇头,鄙视地瞟了那位乘辇而行的爷,“我可没那么娇气,我与四爷一并徒步。这山中景色极好,一步一景,步行既可以锻炼身体,又可慢慢欣赏美景。”
司马赫微笑着点头,“杜姑娘与本王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片早梅开在西寒半山的一处山谷,一路蜿蜒而上,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靠近目的地,渐有梅香扑鼻而来。
“就在前方。”
杜若顺着司马赫所指抬头望去,整片山谷白茫茫的一片,宛若白皑皑的寒雪落满山间。
“好美啊!”杜若忍不住感叹。
一回眸,却见司马赫面带笑意,白衣胜雪,宛若谪仙。
然另一侧,煞风景的某位爷一身玄衣,沉脸坐着八人大抬的步辇,仿如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