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安排?”司马赫问。
“他有没有安排我不知道,我没啥安排。”司马燚还没开口,杜若就十分没眼色地抢答,“不如四爷带上我吧,我可从未见过冬月就绽放的白梅呢!”
被晾在一旁的司马燚原本已经很难看的脸色,顿时又沉冷了几分,宛如幽幽欲坠的天暮,正悄然孕育着一场狂风暴雨。
“你不是急着要去取修补玉器么?”一直默不作声的这位爷忽然插话,“那上好的寒冰玉,还不知修补得如何了,你不用亲自去看了?”
“我……”寒冰玉三字,让杜若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心虚地看了看司马赫,还好不见他神情有异,看来人家没往那处想。
她心中磨牙霍霍地暗骂了句司马燚这厮真阴险,而后硬着头皮说,“东西就在那里又跑不了,我赏完花照样可以去取,不耽搁!倒是爷您刚才车都没停稳就着急下车,定然是有急事。爷您忙您的,咱们这厢就不耽搁您的正事儿了!”
“五弟有急事?”司马赫上前,“那五弟先忙……”
“没什么事,就是得了几坛酒,原本想找四哥一起品鉴品鉴。”司马燚淡淡地说,“既然四哥要去登山赏梅,那就改日再说吧。”
杜若心道,这厮什么时候得了好酒?分明就是胡扯嘛!
司马赫不忍拂了自家弟弟的一番美意,于是提议:“不如咱们就把酒带上,一边赏梅一边品酒,也不失为美事一桩!五弟以为如何?”
杜若瞥了司马燚一眼,呵!这厮能以为如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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