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在唇齿间漫开,将人性中潜藏的欲望挑动。但疼痛却会让人抽回理智,让所有的蠢蠢欲动都重归平静。
感觉自己被人欺负得没了谱的杜若,愤愤不平地揭竿而起,露出锋利的尖牙毫不留情地朝某位爷的舌尖下了嘴。
霎时间,口中混合的血腥味更加浓烈起来。纠缠的唇舌褪去了缠绵的悱恻,化为了真正的唇枪舌剑,开始了新一轮的厮杀。
如此近距离的唇枪舌剑的结果显而易见,最后必定是两败俱伤。只是一人伤在明处,一人伤在暗里。
伤在明处的自然是更吃亏,毕竟嘴上的伤,恐不是遮遮掩掩就能糊弄过去的。以至于杜若连夜爬起来准备往唇上抹鬼手膏,某位伤了舌头的爷却靠在床头幸灾乐祸,“鬼手膏有毒,只可外用,不可入口,否则后果自负。”
杜若连忙刹住车,捧着刚燃起的烛台,跟女鬼似地借着房中唯一这点微弱的光幽怨地望着司马燚,“你成心让我没法出去见人是吧?”
司马燚伸手轻拭唇边的血渍,笑得颇是邪魅狂狷,“不是睡着了么?”
“你……你都那样了,我能不醒么?”杜若发窘,耳根赤红。
“爷哪样了?”司马燚气定神闲,那样子仿佛刚才他什么也没干,只差补上一句人家诬陷他了。
“你!”杜若心中怒意难平,“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占着人家的床也罢,还要占人便宜!占了人便宜也罢,还不肯承认!”
司马燚缓缓起身,慢慢走到杜若跟前,“爷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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