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认又如何?”
“你占了人便宜不认,那就是耍流氓!”杜若紧握着烛台,气愤地跳脚。
“承认就不算耍流氓了?”司马燚伸手,掌心顺势托在她脑后,低头再度咬住了她的唇。
“你!”杜若瞪大眼睛,被这位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
大概是担心再被杜若反咬一口,他并未过多地纠缠,只是轻咬一口旋即松开。微微侧脸,渗血的舌尖意犹未尽地滑过她的耳廓,“那爷认了。”
杜若耳根赤红,心跳如擂。
突兀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暗夜中格外明显。
她涨红着脸,呼吸急促,握着烛台的手微微颤抖,“司马燚,别玩我了行么,这一点儿也不好玩。”
“怎么会不好玩呢?”他靠得极为贴近,呼吸直接扫在她的耳侧,“爷觉得特别有趣。”
明明是欠揍的言语,偏偏配上他低沉暗哑音色,竟生出一种魅惑人心的味道。简直要命哦,这厮还有完没完!
杜若来不及吐槽,只觉身下一轻,人已经被这位爷打横抱起。她的脑中轰然炸开,手中的烛台哐当落地,“诶,你干嘛!放开我!”
口中着急喊着,心里又惦记着那落地的烛台,“诶,你赶紧放我下来,可别把屋子给点着了!”
“爷的屋子多的是,不差这间。”他满不在乎,“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连府里头的东西都晓得心疼了?”
我呸!
人家只是怕屋子烧起来把自己这条小命一起交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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