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不悦的情绪。
“那可不?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无酒明日忧。呲——”说着话,一不小心碰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蠢!”司马燚忽地也蹙了眉,“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成,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左右咱俩今儿的血债是两清了。既然不再欠着爷,那这换药也没我什么事儿了。五爷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杜若脖子疼,也顾不得那位爷的脸色好不好看,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就往外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鬼手膏,犹豫着这玩意儿是不是可以直接涂在伤口上,是不是应该先用酒消消毒?刚才司马燚好像上的不是这药啊!他用的是——那个!
瞥见那依旧搁在案上的药瓶,杜若眼珠一转,长袖一掩就悄摸摸地将那瓶药顺入了手中。这药,应该是比鬼手膏更有用的东西吧?
嗯?司马燚没发现?那就多顺几瓶!
想来司马燚私藏的都是好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一股脑儿全部摸入了袖中。
她这点小伎俩,又岂能逃过司马燚的眼睛?然他抿紧双唇,默默地看着她拿走了那些药瓶却没有戳破。
回了西沉居,为了防止感染杜若让丁香去厨房取了瓶烈酒,忍痛将脖子上的伤口冲洗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瓶,慢慢地抹上了从司马燚那儿顺来的药。
大概是酒太烈了,伤口冲洗过后一直火辣辣的。当药接触到伤口的时候,杜若疼得只飙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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