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国的气运吧?”
“人贵有自知之明,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那祸国殃民的资本!”司马燚轻嗤着起身,嫌弃地抖了抖压皱的袍子。
杜若生怕这位爷再来个反扑,也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捂着脖子道:“我自然不如五爷您这张脸倾国倾城,祸国殃民我可排不上号。”
唇染血色司马燚确实有几分妖异倾城的味道,这男人若是个女子,恐怕还真说不好要祸国殃民。杜若不禁在脑中勾勒司马燚穿着女装的样子,可冷不丁脑中却浮现出了司马祁那张堆着脂粉的脸,她不由抖了抖,心想还是算了吧!妖里妖气的难看死了!
“你想死?”司马燚沉了脸,声音也冷了下来,他素来不喜人拿他这张脸说道,这些年敢盯着他这张脸看的也没几个,更遑论说什么了。杜若这丫头简直是怎么死得快怎么来,作死作出了境界!
“人固有一死嘛,早死晚死都是死。”大约是被这位爷威胁惯了,杜若满不在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有人要摘我的脑袋,也有人要保我的脑袋,左右我这脑袋都不是我自己作主,那我何必活得小心翼翼?”
反正不管有什么阴谋,司马燚得想法子先将她的脑袋保住先,她要是三日后被皇帝摘了脑袋,司马燚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白瞎。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再“蠢”一次,就那般轻易地放走了夏侯莞。想来三日后夏侯莞若是自觉回宫也罢,她若是敢跑,定有人不会坐视不理。
“呵,你倒是想得开。”司马燚冷哼,极力地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