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杜若捏着的银针冷眸道,“郡主觉得,今儿咱们若是上了那辆车,如今我还能不能活着跟郡主说话?”
“若若,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那些人伤害于你的。”夏侯莞急道。
杜若冷笑,“郡主,我一直都当你是姐妹,从未怀疑过你。如今看来是我没有自知之明,高攀于郡主了。”
“若若……”夏侯莞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如无意外,定远侯府一定也有鬼手膏与解毒酒此二物吧?郡主明知解毒酒不以鲜血为引等同于剧毒,却冒险服下,以至身中奇毒而昏迷不醒。又故意留下鬼手膏的气味引我留意,料定我会因此生疑并去向睿阳王府毒医风影求助。而毒医风影乃是鬼医亲传弟子,早被陛下禁入宫中……”
“此计应是在前几日开始谋划的吧?那日我鼻子不甚碰伤涂了鬼手膏,入宫之时身上残留有鬼手膏特殊的气味。而郡主身怀此物,自是对这种气味熟悉不已。当郡主意识到我可能与毒医有所交集之后,便决定铤而走险。”
杜若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呵,郡主真是好谋算!环环相扣,将我算得死死的。我还真如某人所言,蠢得跟牲畜似地,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
“若若,我只不过是想借此脱身离宫而已,并无害你之心!”夏侯莞急着解释。
“郡主无害我之心?”杜若冷笑着,“难道郡主不知陛下留我在太医院中专侍郡主究竟是为何意?我可以为郡主屡次冒犯皇帝,甚至为了相救郡主而在皇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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