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阁,你服下解毒药之后。”杜若面无表情。
夏侯莞惊诧,“你……你早就知道我醒了,为何还去求陛下让我出宫?”
杜若淡淡道,“臣女就想看看,郡主打算瞒臣女多久。更想知道臣女这颗脑袋在郡主的心里究竟有没有分量。”
夏侯莞面带愧色,“若若,对不起。若不这么做,我断然不可能离开皇宫。我不喜欢皇宫,我不要成为困在宫中的笼中鸟,我想要自由!”
“笼中鸟?你是怕自己会成为定远侯的后顾之忧吧?”杜若面无表情地冷笑,“定远侯英勇无敌,领三十万大军平苍蓝之乱,大败夷盟,传闻得胜之际,军中有将士对定远侯黄袍加身……”
夏侯莞面色变了变,“那些将士已被父亲斩于阵前,父亲对陛下绝无二心!陛下也早在朝中当众澄清过此事。”
“那郡主可否解释一下,为何定远侯取得苍蓝关大捷之后,迟迟不归?”杜若逼问。
“北域天寒地冻,大军被风雪所阻,无法顺利返京乃是人之长情。”夏侯莞有些没有底气,“若若,我们能不谈论这些事吗?这些事情与你我何干?”
“与你我何干?我将身家性命压在了皇帝那儿,保你出宫。可你呢?就这样对我?“杜若冷冷说着,掀开马车的窗帘的一角,不远处那辆被血洗的华贵马车顿时映入眼中。
夏侯莞面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完全不听使唤,“若若,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郡主只是暂时四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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