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什么都往外倒,这不是找死么?
她连忙刹住车,讪笑着转言,“嘿!我知道了,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总觉得得不到的就是最好。你这心病呀,还需心药医。”
“所以呢?”司马燚周身的寒意稍稍收敛,不动声色地望着正在努力尬演的杜戏精。
“要么呢,尽快寻到南巫公主,心满意足地娶了她,如此药到病除皆大欢喜。”杜若僵硬地往旁边挪了挪,“要么呢,尽快投入一段新的感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过这种法子怕是治标不治本,毕竟那病根还在心里头,没有拔出来。”
“哦。”司马燚垂眸,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哦,是什么意思?”杜若委实没有把清楚这位爷的脉,毕竟谁也不知道一个受了刺激的精神病患者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惜。”这位爷嘴里头又蹦出两字。
杜若更是纳闷,“可惜……个什么?”
“没什么。”这回说了三字,杜若彻底被这位爷给搞得一头雾水。
司马燚忽然起身,杜若惊得猛地也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充满警戒地连连后退,准备如果他扑过来,就狠狠地朝他关键部位来上一脚!
谁知这位爷站着看了她半晌,竟然只是喊了一声:“传膳吧。”
纳尼???
这又是几个意思?
王府的下人们捧着各色的托盘鱼贯而入,不过一小会就将桌子摆满了。
各色美食在前,杜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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