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玉佩还有何意义?”
“既是如此,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地说钟情于爷么?爷不过被你的一片真情所打动,想给你一个机会而已。”司马燚又靠回了软榻之上,慵懒地望着杜若,“毕竟,爷的心也是肉长的,并非不是冰冷无情的石头。”
杜若险些从凳子上滑了下来,“司马燚,你开什么玩笑?”
司马燚轻啜一口茶,幽幽地望着她,“你觉得爷像是在开玩笑?”
“你该不是知道自己媳妇儿跑了,所以精神失常了吧?”杜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司马燚,“我可先要声明一下,我虽然略通医理,但也就是个半吊子。治治宫里头的那些妇女疾病还行,这精神病我可治不了!”
“你竟然知道南巫公主失踪之事?”司马燚饶有兴致地望着她,“本王倒是小看你了!”
杜若看司马燚眼中灼灼发亮,不由咂舌,“不会吧,还真被我猜对了?真是受了刺激?司马燚,不是我说你,大丈夫何患无妻。不就是跑了一个南巫公主么?你堂堂北原国五皇子,还怕讨不着老婆?”
“老婆?”司马燚皱眉。
“呃,老婆就是媳妇儿的意思。”杜若解释,“听闻你与那南巫公主是指腹为婚的,想来也没甚感情,你有什么好伤感的?更何况你身边左有苏姑娘,右有宫里头的小情人……”
司马燚冷了眸色,四周倏尔森寒,似乎温度都陡降了好几度。意识多说多错的杜若不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怎么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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