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朋友?朋友能把崔望伤成那样?”杜衡气不打一处来,“朋友?朋友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喝成那样?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之前崔望被伤到不过是误会。至于喝酒,朋友之间大家在一起高兴多喝几杯有什么毛病?”杜若辩驳,“只有龌龊的人才会有龌龊的心思,我与山大王之间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有什么可怕的?又有什么可丢脸的?”
“山大王?你看你都认识些什么人?你还胳膊肘往外拐,替人家说话?”杜衡简直要被气死。
“事实便是如此,我并未有何偏颇。”杜若顶嘴。
两兄妹正吵的热闹,忽有下人来报,道是有人在门外请见。
以为又是太医院的人,杜衡不免心中恼火,这太医院里莫非养的都是些草包么?何时竟离不得自家妹子这么个半吊子的大夫了?
“不是让太医院那边告假了么?就说小姐今儿身子不适。怎又来了?”
杜衡虽说窝里横得很,可对外还是护短的。自家妹子再是不成器,也是自家人。嘴上再刻薄,心里头终究还是疼惜的,不然将军府也不会惯出杜若这么号人物来。
只是近些日子,咱们小杜将军发现自家这个妹子的行为越发大胆与出格,而且越发不服管束。从前她也就是不顾礼数与脸面去缠缠五爷,自打那回在五爷府里头出了事以后,感觉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完全脱离了掌控,干出的事儿是一件比一件令人匪夷所思。
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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