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杜若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太医院已派人来请了三回。
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后颈酸痛,心道:这莫不是睡落枕了?连呼水仙过来帮忙揉了些药油,还是觉得如何都不对劲。
脖子痛头痛手腕痛,感觉浑身都不舒爽。
水仙擦了擦手,将备好的解酒汤送上,“小姐,您赶紧把解酒汤喝了。”
酒?对了昨儿好像和皇甫策一起喝酒来着,后来怎了样了?好像一点印象都没了。
杜若使劲甩了甩脑袋,问水仙:“我昨儿是喝醉了?那谁送我回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杜衡顶着因风寒而拧得发红的鼻子进了门,“一个姑娘家,在外头跟陌生男人喝得烂醉,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喝个酒就不要脸了?”杜若一听杜衡的话就来气,“那你们将军府的脸还真不够我丢的!”
“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不服管教了!”杜衡气得不轻,“你可知昨儿自己被五爷送回来的时候是何等尊荣?别说将军府的脸,怕是咱们杜家祖宗的脸都差点被丢尽了!”
“五爷?”杜若愣怔了一下,都不知道怎么又扯上司马燚了,“为什么是他送我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什么?你醉得跟个猪一样!”杜衡没一句好话,“昨儿若不是碰上五爷,你怕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才跟猪一样呢!”杜若不忿,“昨儿就是见了个朋友,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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