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伸手抚平夏侯莞蹙起的眉心,“病中最忌忧思过重,你就放宽心养好身体,一切事情自会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对了,若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夏侯莞道出了自己的疑虑,“今日来赏花楼请你去雍和宫的那个宫女,昨夜我明明见过,就是她喊着死人了救命,可今日她却说根本没见过我,你说奇不奇怪?”
“你说的是那个玉儿?”杜若也觉得这个玉儿有些奇怪,“她确实有些奇怪,她似乎挺关心那个落水的宫女,一直同我打听亦欢的醒没醒,可又否认她与亦欢相识。”
“而且上午她奉命请我去雍和宫,却一不留神走错了路,把我带到了昨夜出事的水池边。当时她的神情显得非常之僵硬,看得出来她很紧张。”杜若分析着,“如果你没认错人,那就是这个玉儿心里头有鬼。”
“是的,我今儿就是越想越觉得不对,才急着想要把你请回来。没想到赏花楼里的那些宫女……”夏侯莞说到此处忽然一顿,心里头忽地有些愧疚,“她们虽是有些过分,但我真没想到她们会因我而死。”
“她们也是自己找死!”杜若并不同情那些宫女,“这宫里头安分守己的都不一定能活得个囫囵,更别说她们这些不安分的了。”杜若替夏侯莞捏好被角,“你也就别为此事操心了,以荣亲王的尿性,早晚都会查到那个玉儿头上。”
“听说那个落水的宫女醒后失忆了?”夏侯莞问,“那还能好吗?”
“就是不记得昨晚落水前后的事。”杜若道,“这也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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