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退守于门外。
见夏侯莞愁上眉梢,杜若道:“郡主这是不高兴?”
“若若,你还叫我郡主!”
“郡主,此乃宫中,礼不可废。”杜若难得一脸认真,“陛下亲封,如若不敬,可是重罪。”
“本以为只是在宫中养病三五日,如今却在宫中有了正儿八经的住所。”夏侯莞满心都不是滋味,“若若,我只想归家做个普通的女儿家,并不想做什么郡主。太后若是喜欢,我可日日入宫伴驾。我……”
杜若一个手势阻住了夏侯莞继续把话说下去,她握上夏侯莞的手,“陛下看重郡主,郡主就只管养好身子,在宫中好生侍奉太后便是。金玉令在手,等身子完全好了,郡主亦可随时出宫去探望父母。如此殊荣,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
杜若一边说着,指尖一边在夏侯莞的掌心中轻轻滑动。
夏侯莞似得到了安慰,情绪稍稍收敛了些,不再纠结于身份之事,“若若,你看我这身子什么时候能好。”
杜若搭上脉,如实道:“原本就气血亏虚,昨夜又染上风寒,底子实在是差了些,须得慢慢调养。郡主万不要心急,这事儿也急不来,只能慢慢地走一步看一步。我如今专伺郡主,一定会尽力为郡主拔除病根。”
“我自是信你会尽力而为,就怕我这身子不争气,反倒连累了你。”有些事夏侯莞不是不明白,只是不便宣之于口。
“说这样的话作甚?我是医者,你是病人,把你病治好本是我分内事。谈什么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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