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无非就是想要那东西而已。”司马燚眸中尽是冷漠,“总不至于是想请我去东越为国主侍疾吧?”
苏孜姜开始担忧起来,“爷的意思,他们是冲您来的?您可是战王的亲外甥啊!”
“那又如何?”司马燚凉凉道,“自母妃过世之后,他又何曾记得在北原还有过我这么个外甥?”
“爷,或许您与战王之间有些误会。”苏孜姜劝道,“毕竟不是普通的舅甥,中间隔着北原与东越,当年……”
博骛意识到苏孜姜准备要说什么,连忙上来阻止:“孜姜,糊涂了吗?怎么能提这些事。”
苏孜姜也知自己不该多言,慌忙跪下认错,“奴婢该死!请爷责罚!”
司马燚面色阴郁,“知道有错,就一并去向风影领罚,不必再跟着了。”
“奴婢护送爷安全回城之后,自会去领罚。可眼下奴婢不能走,爷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苏孜姜头磕在地上,“事后爷怎么罚奴婢都行!”
“你是觉得博骛武功不如你?”司马燚不为所动,“还是觉得爷没了你就不行?”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苏孜姜急了,“奴婢只是担心爷,求爷带上奴婢!”
“本以为你是最知晓我的脾气,看来这些年你当真是白跟了我。”司马燚冷冷道,“你也不必去向风影领罚了,就跪在这里,明天日落之前不得起来!”
“爷!”苏孜姜心里头急的不行,偏偏又不敢违逆司马燚的命令,只能跪在地上用膝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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