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司马燚的那群黑衣人,杜若背上一寒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危险。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表面强装镇定,“呵,山大王,大家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皇甫策又笑了,“大仙这是不敢承认自己是异族?”
“喂!不过吃了你山头上的几个野果子,折成现银给你就是了,犯得着跟查户口似的揪着不放么?”杜若心虚地抬高声音,还就真摸了块碎银子丢给皇甫策,“钱货两讫,后会无期!”
说着,杜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裙摆上蹭上的尘土,大摇大摆地将皇甫策甩在了身后。
望着杜若离去的身影,皇甫策唇角翘了翘。然转瞬他眼神一冷,掌心凝力,一道无形的劲风直扑树丛。
“主子,是我。”
皇甫策收了内劲,正色问:“人追到了?”
来人低头,“跑了,马车是空的。”
“废物!”皇甫策的面色顿时冷了下来,“继续追!他腿不好,徒步肯定走不远。”
“是。”
弃车徒步的司马燚确实没走多远就与派出去探查的博骛碰上了头。
“爷,查到了,是东越的人。”博骛将探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回禀了自家主子。
“果然,知晓我这身体底子的,统共也就那么几个人。”司马燚冷笑,对苏孜姜说,“皇甫策来北原了,所以昨夜你打不过也不冤枉。”
苏孜姜眼中划过一丝惊异,“爷,听闻东越国主病重,战王不在东越稳固局面,此时偷偷来北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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