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王的怒气又涌上来,满口牙咬的咯咯响:“姬定怎敢。”
“本王也想不通,难不成是打算将来使都扣下,好以此做要挟?”齐王被自己的推断吓了一跳。
两人的视线碰了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让镇王拍桌大喊:“来人,让那哈察闭嘴,在喊本世子便于东吴联军,打到他漠北去。”
“世子当真这样说?”前来劝解的礼部官员柴耀,喜不自禁。
“世子亲口所言,”世子随从不不耐烦道,“你们也不必在此守着了,扰了我家世子休息。”
“是是是,”柴耀顺手把一个折子递过去,“这是礼部为老镇王准备的贺礼,还望世子过目。”
“我会呈给世子,”那随从倨傲的将折子收了,在一旁看了全程的哈察,一脸阴森的不等柴耀上前示好就带着人走了。
柴耀才不会跟在这位漠北亲王这儿找不自在,出了四方馆,上去同僚对其他亲王劝慰的如何。
他们正聊着,柴耀余光看到一个颇为熟悉的高挑身影。
“哎,那不是李牧吗。李兄——”
李牧不紧不慢的离开,没搭理柴耀。
定文帝登基,诸侯来使们不远千里前来东吴朝贺,却被当众羞辱,愤怒的诸侯和来使,会怎么做?
倒是这座皇城,风声鹤唳的空前敏感紧张。
禁军把四方馆团团围住,宵禁也提前了一个时辰,相信民众很快就能知道他们的天子干了什么混账事。
李牧就是来打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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