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拍着身上的灰尘:“丞相不查?”
看了他一眼,丞相不答。
李牧正正衣袍:“陛下那边如何了?”
胡子期怎么醉酒,怎么辱骂痛打藩王,丞相简单说了遍。
李牧想,如果自己当时在场,用什么方法阻止这些丧心病狂的行为呢?她可真是豁的出去,是不想要人设值了吗。
丞相带着几分好奇,审问:“你怎么知晓那几人?”
李牧不答反问:“藩王那边如何了?”
丞相深深扫望这他:“李侍卫送老夫一程吧。”
*
“那几个人呢?”
胡子期一找到机会酒就全醒了。
平安对她的种种怪异习以为常的低声回禀:“奴才已经将人转到宫里,亲自审问。”
妈的。
好奴才。
胡子期感动,使劲儿拍了拍平安的肩:“详细说说。”
得知是李牧坏了自己好事,胡子期攥拳:“没抓起来审?”
平安:“奴才找个由头将他抓起来?”
那岂不是要惊动丞相。
胡子期咬牙:“先看着他。诸侯那边如何?”
*
“我一定要杀了那乳臭未干的小子!”
“小心隔墙有耳。”
已经回到四方馆的矮冬瓜镇王“哈”的声,一拳砸在案上,脸上被酒壶砸红的额头还肿着。
齐王哀叹:“你我能不能活着回藩地还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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