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
“她已经等了你四年,便是你假死一年,她也未曾变心。”庆阳郡主试着为看好的儿媳妇说话。
陆淮安仍是一派漠然,绝情的彻底,“儿子扪心自问,从未给过她任何暗示、明示,所以不管她怎样,全与儿子无干。”
“……那你是这辈子都不打算成婚了?”庆阳郡主被他气的胸口疼。
陆淮安却是点头,“兴许吧。”
说完,恭敬又疏离的行了一礼,便朝外退去。
庆阳郡主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胸口更痛了。
静孺姑姑替主子斟了杯茶,宽慰她道,“郡主莫要太过忧心,将.军许是不喜欢太过清冷孤傲的女子,来日您帮他相看几个温柔和婉的,也许将.军这颗凡心就动了呢!”
庆阳郡主摆了摆手,“茶喝太多了,不用了。不过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只是庞郡主到底是可惜了。”最后一句的语气颇为遗憾。
……
因着庆阳郡主那一句逼问行踪的话,接下来,有好几日陆淮安都没去琼苑。
等他想起来再去的时候,已经到了腊月。
“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他握着裴卿卿的手将人扶起来,手却没松,目光灼热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