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似笑非笑道,“庞国公府这块肉盯着咱主子这头狼多久了,但凡咱主子有一点意思,至于现在还没定下来?”
掌柜的闻言忽然明悟,摸了把额头上的汗,冲扈三道,“多谢三爷提点,是我一时糊涂了。”
扈三收回手,也上了马离开。
镇国公府。
陆淮安回到松风院时,院中一片灯火通明,他停顿了一下,才往里走去。
果然,庆阳郡主正仪态万千的坐在厅堂饮茶,等着他。
“奴婢见过将.军。”庆阳郡主身边的静孺姑姑福身向陆淮安请安。
陆淮安摆了摆手,朝着首位颔首,“母亲。”
庆阳郡主抬起头来,一双凤眼不怒自威的扫了过来,“你昨日是在哪里歇着的?”
陆淮安闻言,眉心一跳,“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庆阳郡主不轻不重地将茶盏搁在桌上,“怎么,本宫问不得奉国将.军你的行踪了?”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陆淮安解释,稍稍垂了眸子,猜测着,庆阳郡主莫不是从庞持玉那里知道了琼苑的事?
庆阳郡主看他这幅模样,却再也忍不住,开口斥道,“淮安,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旁的宗室子弟如你这般年纪早就三四个孩儿了……而你呢,你但凡将练兵的精力分出一半来给自己的终身大事,只怕早就儿女双全了……”
陆淮安听她只是催婚,倒是松了口气,而后直视着庆阳郡主道,“儿子知道母亲想说什么,只是儿子对庞郡主当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