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甜又昏睡了。
巴令池取出丘甜的体温计看,竟是39.5°高温,“丘甜醒醒,你得吃药!”这个温度,不能一时半刻烧上来的,她至少3小时前就在发烧。
巴令池边翻药边计算时间,丘甜应该是看表演时就开始发烧了,不知她自己之前是否吃过药?又喝了白酒,用药必须谨慎。他翻出两板药,斟酌着没轻易打开。
巴令池再坐到床边,把丘甜从被窝里捞出来,让她靠自己身上,水瓶递到嘴边,“丘甜先喝水。”
丘甜借着巴令池的手咕咚咕咚猛喝几口,梦呓似的说,“谢,谢。”
“你之前吃过药吗?”巴令池从上往下细看丘甜眉眼五官,记忆里就是这张脸无疑的!
丘甜在巴令池怀里晃头。
“那吃这个。”巴令池腾出手扒开两片药递送到丘甜唇边,手滞一下才把药片送到丘甜口中,短瞬的指腹与唇瓣摩擦,使巴令池浅皱皱眉,他怕她的唇。
巴令池再安置丘甜躺好,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她看,试图去对比什么。
“冷--”丘甜在被子里不停缩肩膀。
巴令池摸摸丘甜盖的被,员工宿舍的夏凉被很薄。他回房间,把之前铺好的自己行军被抱过来,再压到丘甜被上。
做好这些巴令池看看表,已时至凌晨。
巴令池去关了房间灯退出去,关门时思讨一下,整层楼都是他的队员,门不关也没危险。
他将丘甜房间门虚掩上,回自己房间门就大敞四开着关灯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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