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人疼哪都疼”使巴令池把眼前的人与深藏心底多年的影子无缝重叠了,从这个角度看她分毫不差!
巴令池僵站在那,雕像般许久未动,他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在回忆的绿地上纵情驰骋。
丘甜一只手胡乱在半空划拉,她手扫到他腿上,巴令池才回过神儿,此刻她手上也有炙热温度。
巴令池意识到丘甜异常,蹲下去摸她额头热得烫手,指腹贴着她唇去试,呼出气体炙热口腔温度也很高。
巴令池皱眉再去打开药箱翻体温计,刚才明明感觉到她的热度了,却思路跑偏给忽略了。
丘甜梦中忽惊着坐起来,巴令池拿着体温计刚好转身,“你发烧了。”
丘甜呆愣愣瞪大眼睛空洞地看巴令池,张张口什么音也发不出来,她指着自己嗓子痛楚地看巴令池,烧红的眼白边满溢着水雾。
“嗓子疼,想喝水?”巴令池试探问,他心深处悄悄叫嚣着疼痛。
丘甜点头又指指巴令池先前放一边的水瓶。
“那里是酒,你水在哪?”巴令池火速调整心绪,他有出色的情绪控制力。
丘甜摇头又飘忽着倒下。
巴令池才想明白,之前她是拿酒当水喝的。
“等等。”巴令池坐在床边拉开丘甜胳膊把体温计夹好,再盖好被子,“测个体温,别动乱动,我去取水。”
丘甜温顺配合着巴令池顺理成章的一系列动作,意识恍惚,眼睛也不聚焦。
巴令池到房间取水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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