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唯恐进献得少,流云啊,你还是第一个从我这里拿走东西的人。”
“谢大人恩裳!”
“罢了,下去吧。”
“下官告退!”
慕流云简直就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狗,直到他倒退着出了厅堂,淳于彦也没有看出任何不妥,但他还是在慕流云转过身后对着他的背影微微地蹙了蹙眉——他根本说不出哪里不对,也许是因为这份让他满意至极的恭顺,实在与当年那个张扬的学子过于格格不入。
“兄长,这... ...是当年那个慕流云?”淳于瑾一直在幔帐之后静静地观察着两人的一言一行,连他兄长都常说这位当年的探花郎如何风流倜傥,可如今简直就是个谄谗阿谀的小人。
“怎么?如此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尤其那身姿气度——既有文人的儒雅更兼武者的雄伟,这都不满意?”
“你说的都对,只不过,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好像一条狗... ...”
“那也至少比你身边那几条强,至少,他没被骟过~哈哈哈哈~”
“讨厌~不过,说的也是... ...如今这宫里天天只剩下一帮唯唯诺诺的奴才,连个可以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若不是这样,谁愿意偷偷摸摸地来你这儿~~~”
“是~是~是~委屈妹妹了~~~所以呀,哥这不就给你找了个能说话的人?”
“他?!再说吧——那副样子,比宫里的狗还媚三分... ...”
“... ...对了,羽林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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