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疆拓土之责,故而往往有假节之权——即便是一州刺史,临战之时也要受其节制。
“... ...流云,很好,你能把它交出来,本官甚慰——不过,你持此物有朝廷诏令,岂可以公器私相授受?收好吧... ...从此以后,朝廷上有我为你做主,大可放心地去建你的功业!”淳于彦接过印绶放在手中摩挲一番,仅仅片刻之后便郑重其事地交还了慕流云。
“... ...谢大司马!”他双手捧过小小的一方印信,单膝跪倒一如受君命一般。
趾高气昂的淳于彦和俯首谦恭的慕流云,自然都看不到对方脸上那一闪即逝的得意之色。
“明天陪我去赴宴。”淳于彦单手搀起慕流云道。
“是!”
“不问问是何人设宴?”
“若是危局那便最好——那样,岂不是下官立功受赏的好机会?”慕流云对于谄媚和矜持的尺度把握得很好,这份练达让淳于彦都暗自惊讶。
“呵呵呵~~~好了,不必巧言令色了,明日我派人去驿馆接你——听说你坐的二人小轿,那怎么行?好歹也是一郡太守... ...”
“这... ...下官实在囊中羞涩... ...”慕流云一脸赧然之色——以他擢升之快,迎来送往自然入不敷出,潦倒才是正常的。
“来人!”淳于彦对着门外呼唤一声,很快就有家仆应召而来。
“把我的绿呢轿抬到门口去,这几天就让他们四个伺候慕大人——来我府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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