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胡闹!若行此事,岂非篡逆?那老夫和那淳于贼子有什么区别!此事休要再提!”闻听此言,吕放勃然大怒,举起手中龙头杖猛地顿地一砸,坚固的青砖也为之碎裂扬尘。
“相爷息怒!并非公子欲行不臣,实在是淳于彦图谋篡逆在先!如今皇廷内外不通,即便上疏奏报那奏折也会被人拦下,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所以弈公子斗胆率兵入京靖难,特命慎之... ...特命慎之来对相爷禀明!”说话间柳慎之除下头上进贤冠,卸下腰间的佩剑“螣蛟”,当即跪伏于地叩首震声道,“相爷若要治罪,请缚慎之一人,万勿牵连奕公子!”
“你们!你们!好啊... ...好啊... ...你们早就知道!你们早就在谋划!好好好~老夫现在就去举发!有胆子,你就拿起你的剑,从背后杀了老夫——老夫宁死不为此不臣之举!”吕放当然听得懂,吕奕和柳慎之并非不知淳于彦所为,而是早就洞悉先机!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拄着御赐龙头杖一步三摇地往门外蹒跚——可是他走得太慢了,根本摆脱不了匍匐在地紧随其后的柳慎之。
他死死地抓住了吕放的衣襟,吕放几次迈步挣脱却几次都不见松动,恼怒之下龙头杖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砸下去。
“相爷!慎之死不足惜,只望我一死可以换来相爷拨云见日!换来公子定乱安国!”柳慎之不躲不闪,反而用后脑迎了上去。
还有两寸就要血溅当场,那双苍老而枯干的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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