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禀报。
“快请!”吕放自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对任何人用过一个请字?
柳慎之却一改往日的孟浪疏狂,此刻正冠深衣束带矜庄,俨然是一派风仪严峻的官宦气度——只是那张脸因为常年吸食泉台氤氲,惨然的白皙之中已如行尸一般再无半点血色。
“末将慎之,参见相爷!”柳慎之虽然出身行伍,然而入东观之后早已身为文臣,此时自称末将并行军中屈膝横臂之礼,言下之意无非是说他从没忘记自己是吕家门生,并以吕家家将自居罢了。
“慎之来得好快啊,老夫刚才还说派人去给你送信,既然你来了,那便直接跟你说吧——今晚,你火速离京回返广昌!”
“... ...相爷莫非是为了近日羽林军异动之事?”柳慎之似乎欲言又止。
“哎~果然还是你通透——奕儿那边我千叮万嘱要他称病不朝,谁知道他竟然擅自离开并州,如今若是来不及将他挡回去,恐怕... ...”吕放揪心如焚,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柳慎之的异样。
“相爷,慎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
“哎~慎之啊——这年青一辈中除了弈儿,老夫最倚重者便是你... ...如今情势危如累卵,你就有话直说吧~”吕放依旧一副六神无主颇为紧张的样子,但神情之中却似乎等着柳慎之接下来的话。
“相爷,淳于彦早有不臣之心,如今昭然若揭,依我看... ...不如将计就计,待他露出马脚,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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