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了——只要送你的尸体去,他那边我可以搪塞过去,吕放那边自然也少不了我的好处!”说完他右手一挥,袖里乾坤立时绕颈而上,这兵器本可以更加锋利,但司徒靖不是弑杀之人,对于血光自是能免则免。
但今天他自觉杀意难平,只因为对手是败花却不采花的红袖招。
“好算计!难怪你有如此实力却故意调开蹇衷!”一语惊人,既然红袖招一直都知道蹇衷隐伏在侧,那么他出手就绝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果然,袖里乾坤软弱无力得坠了下去,红袖招像是完全没受伤一样凌空跃起足有三丈,本来空空如也的双手中赫然多了一对一尺长的双刃拳刺,冷森森夺人二目的细刃直奔司徒靖咽喉而来。
“屡教不改,可悲可叹... ...都告诉你了是袖里乾坤,怎么会只有一个呢?”钢锥携分金断石之力再袭红袖招的胸口,与刚才的伤处分毫不差。
这一次,红袖招一口血雾喷了司徒靖一头一脸。
红袖招毕竟是高手,重伤垂危之际却依旧冷静——趁司徒靖目不能视之际,他一对拳刃直插他肩井穴,猝不及防的司徒靖不及躲避,登时血如泉涌。
一个回合各有胜负,只不过红袖招的伤势似乎更重——因此他双腿连环踢中司徒靖胸口后,立即借力抽身而逃。
“姓罗的!今日你若能逃出生天,我从此以后跟你姓!”两次被重击心脉让红袖招那两脚绵软无力,根本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而司徒靖虽双肩受创,可是他对自己的袖里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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