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睡梦之中的萧云疏还自己皱了皱眉,嘟嘟囔囔了一句什么。
旁人听不清,宴容怎么会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睡得香,这嘟嘟囔囔也孩子气的很,大约是说自己那软绵绵的鹅绒软枕怎么换了个玉枕来,硬的很,硌得她脸疼。
宴容听了,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这胸膛确实不如鹅绒枕头柔软,萧云疏躺在他怀里,一边如同那些毛茸茸的小兽一般,往他的胸口拱,一边倒还嫌弃他胸膛坚硬,硌着难受。
郭海森就陪着宴容,他可不敢转头光明正大地去看,保不齐宴容心气儿上来了,将他这一对招子都给挖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多看看,一面在心中腹诽,这小郡主果真比自己上一次意识到的还要更加得自家督主宠信。
郭海森很早就跟着宴容了,见识过了这宫中许许多多的人投靠督主,也见识过那些臭不要脸的所谓干儿子。
那些人一个个溜须拍马,连督主下马车的时候都恨不得以身做他的人肉墩子,倒也不见那几个下了死力气的干儿子在督主这里能有什么面子。
不过郭海森才这样想了,又意识到自己想的不对,焉能将小郡主同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相比!
他一路上看着低眉顺眼的,其实心里不知道多少弯弯绕绕呢。
他一个人想完了干儿子的事情,又开始想,这从前朝野之中都传闻督主不近女色,是因有分桃断袖之癖,督主性情孤僻乖戾,懒怠同那些嚼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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