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青不是宴容手里头的人,她先前只是萧予乔悉心调教的宫女儿,隐约知道主子同督主颇有交际。
她和筱悠两个这一类的宫女儿,在萧予乔的身边有许多个,好在她们两个也是实心眼的姑娘,被萧予乔送给萧云疏了之后,便也一门心思好好伺候萧云疏,真真正正地将萧云疏当做自己的主子来尊敬。
也是因此宴容才高看她两分,若是换了旁的人,宴容恐怕并不会搭理。
宴容如今问她,筱青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有些踌躇,总觉得有些话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故而就有些束手束脚的。
宴容却好似看破了她的心思,说道:“你一心为了你主子着想,并无什么错处,只是你的担忧倒也不必,我关怀小郡主一两分,才能叫宫中的人和两厂的人对她高看几分。”
筱青哪里是要说这个,她那些话就压在喉头,可是不知该如何诉说。
她的前任主子和宴容私交甚好,那也不是她这个奴婢同宴容私交甚好,她在宫中这些年,听过的关于宴容的事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实在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冒犯宴容。
“至于旁的,那便不是你应当忧心的事情了。”
宴容的眸子却已经眯了起来——他不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温度便一下子降了下来,即便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神情,也很明显地叫筱青感觉到了尖锐的压迫感。
她背上的冷汗停也停不住,那些话是压根不敢说了,而宴容却已经起身,往汤池的方向走过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