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跪着的筱青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筱青听到一句淡淡的话飘了过来:“你是个忠心的,平素里好好伺候郡主就是了,旁的事情无须你操心。”
宴容不见得恼怒,但正因他身上气势迫人,筱青哪里敢不从?
这般用来对敌的气势压在她一个宫婢的身上,她压根就吃不消,这会儿就是想说什么,也一个字都不敢说了,只两股战战,要不是一口气吊着,她恐怕就一下子瘫软在地了。
罢了罢了,主子们都说她好好做个奴婢就是了,那些话她就当做烂在心底里好了——小郡主是个有自己主意的,自己说了,说不定还叫郡主觉得自己越俎代庖。
这样一想,筱青方知自己方才因为“忠心”躲过一劫。
宴容虽对小郡主如此包容,可他对这宫中的哪个美婢包容?
方才她如此大胆,若是换了旁人,头恐怕都掉了,宴容寥寥几语,每一句都提到她忠心,她如今才反映过来,若非她本是出自忠心,为了萧云疏着想,敢管督主的事情,也不考量考量自己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筱青登时就想明白了,干脆装聋作哑起来,一心只侍奉萧云疏,再没有别的念头了。
她想清楚了,也不敢从地上起来,而宴容这个时候已经抱着沐浴更衣好的萧云疏出来了。
方才筱青出来之前,就已经将萧云疏从头到脚收拾齐整了,只是头发湿漉漉的,用巾子绞了之后还是时不时滴水,故而她刚刚才借着这个由头,出来同宴容回话。
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