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筱青哪里还有什么别的话能说的了?
她见了宴容将萧云疏抱出来,便一个字都不敢说了,低下头连看也不敢多看。
宴容见她识时务,并未多说。
这周围伺候的虽都是厂卫,但个个做事儿哪个不尽心?
早已经有人捧着厚厚的大氅过来了,见宴容抱着郡主出来,他们便凑上前去,替萧云疏披好毛茸茸的大氅。
她今日属实是累坏了,这时候沉沉地睡了过去,就枕在宴容的胸膛。
她睡着了之后便没有那般的别扭羞赧了,瞧着安安静静的,宴容很快就抱着萧云疏走了,筱青也不敢多问。
她在地上跪着有点儿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腿麻,不过宴容走了,这满院子的迫人的气势也随着他走了一同消散了,筱青才终于有两口好气敢喘。
她一边站起身,又一边想,方才她惊鸿一瞥,发觉之前萧云疏还在滴水的青丝,这会儿已经一片干爽,十分柔顺地贴在萧云疏的鬓边。
而她方才出来的时候,心里的意思其实是求宴大人,将小郡主就留在这汤池隔壁的小隔间之中歇息,故而只替萧云疏穿好了衣裳,并未给她穿上鞋袜,可方才一看,小郡主在宴大人怀中,早已经穿好了一双簇新的绣花鞋。
那屋子里头一个婢女都没有,宴大人更不可能叫厂卫去伺候萧云疏穿鞋袜,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儿,谁敢给小郡主穿鞋袜,坏郡主清白名声?
小郡主自己方才还睡得沉沉的,更不可能是宴大人将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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