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疏本是严肃,却被阿娘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母女两个一下子都笑倒在床上。
萧纵月并不知道萧云疏心中想的那些,更不明白她的乖囡囡上辈子究竟遇到了什么,这时候只是觉得萧云疏这念头与旁人不同。
人家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想的都是,应当给自己寻觅一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自己是不是看上哪家郎君翩翩出彩,文采过人,英武不凡,芳心暗许,要不要赶紧给自己的父母透个信儿,早些做准备,不要被旁人家里先下手为强了?
怎么到了萧云疏这里,便是“男人都是臭东西”、“男人都是污浊之物”,偏生她的囡囡就与旁人不一样。
萧纵月被女儿的这些话逗得乐开花,笑着笑着又忽而想到了宴容,还有宴容的那些传闻。
萧纵月自然也是听过的,旁人都说宴容最恨女色,最讨厌女人近他的身,这时候心情放松,忍不住就揶揄一句道:“囡囡你莫不是和九千岁大人呆久了,也知道九千岁大人的喜好,学他一般,不近美色?”
萧云疏被她这样一说,忍不住大笑起来,竟是连眼泪都出来了:“阿娘怎么能够拿我与大人相比!我与大人自然是因为不同缘故才如此的!再说了,男人能称得上什么美色?阿娘饱读诗书,可是故意说这些来臊我的!”
美色二字可甚少用来形容男子,不过萧云疏忽而又想起来自己在广陵来的路上,在客栈隔壁厢房之中惊鸿一瞥见到的那位大人。
他的容色便是萧云疏见过最盛的,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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