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镯子。
玉镯子盘了金线,精巧至极,只是他盘玩数度,都没能发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多回想了一下萧云疏方才做的那个宛如拜财神一般的手势,宴容更是觉得一头雾水,浑然不明白。
这时候轿辇的帘子被夜风吹开了一些,明亮的月光斜斜地照了进来,落在宴容毫无遮掩的脸上。
他那双眼狭长冷厉,含着几分若有所思,唇角却微微勾起,带着他唇角那一点儿极淡的小痣都扬了起来。
宴容的容色旁人难及,但若是旁人瞧见,恐怕更是惊愕非常——外头一个个皆传言,宴容是毁了容,容貌极为可怖,故而才而戴上半面面具遮丑。
可他这这半面面具下的容貌分明毫无瑕疵,就是那九天之上的仙君瞧见恐怕都要觉得自相形惭。
只不过他眼中太过深沉,带着些若有所思的时候,便更显得妖邪阴鸷——宴容的容貌绝非是那等清尘脱俗的俊朗模样,活生生像是那等山海志怪之中记载的化形妖邪。
仿佛他盯上了谁,谁恐怕就要被他一口吞入腹中,尸骨无存。
而如今他这目光落在萧云疏那个不过他半只手大的盘金玉镯上,潋滟地闪着些兴趣盎然。
“有意思。”
*
宴容这里这般,还想着太医江畚,萧云疏这头却已经安定下来了。
萧纵月确实有些发热,只不过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
不过她是因为今夜折腾的太晚不曾休息,心中又几多愁绪,夹杂着对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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