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瑞麟宫的小花园之中养了名贵的娇花,那瑞麟宫的小花园里头光秃秃的,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花儿,这话说出去,也恐怕只有人面上信——不过以宴容这九千岁的权势来说,他就是想要指鹿为马,众人也都会应和他。
小花园之中没有花有什么关系,就是人人看着都是光秃秃的,人人也都只会说,九千岁当真眼光独到,这花儿果然国色天香,美不胜收。
再说了,这“名贵的娇花”,恐怕不是什么寻常的花花草草,而是一朵千里迢迢从广陵移栽回来的富贵花哩!
不过这种揶揄的话,打死郭海森都不敢说出口,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只不过要憋着不能够出声,这也实在是叫人觉得难受。
但即便他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宴容却好似已经知道了郭海森脸上的笑容,冷笑了一声:“你若有空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今夜审人写卷宗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做,省得你满脑子闲心,有空想这些东西。”
郭海森听了实在忍不住哀嚎一声:“督主,属下可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罢,那看卷宗写卷宗的事情,可不是寻常人能做的,我这粗枝大叶的,一个不小心把卷宗写错了,明儿陛下就要砍了我的脑袋。”
“你还粗枝大叶?你可不粗枝大叶,这满脑子的聒噪声音都要比你说话声音还大了,还会怕写卷宗?这写卷宗的事情可非你莫属,你就不要推辞了。”
宴容说着,耳边又是郭海森那连绵不绝的哀嚎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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