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正殿之中的气氛冷凝到极点的时候,殿门口竟传来萧纵月的声音。
她的目光之中满是失望,先是掠过了众人,然后落在了狂怒的萧衍身上,变成了讥讽。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今日之事,还请陛下给妾身与郡主一个辨明自身的机会。”
萧纵月盈盈一礼,姿态矜贵不可方物,冷静又平和,丝毫瞧不出任何慌乱的样子。
元兴帝见她模样,想到萧氏前些时日献上的矿藏,缓了两口气,这才说道:“你说罢。”
元兴帝虽说身体硬朗,但到底年纪大了,这时候未免有些精神不济,坐在了主座之上。
宴容便站在他的身侧,伺候他喝茶,一边不知是说给谁听:“若这事儿当真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可真是连陛下都算了进来。
太子殿下兴许还顾忌夫妻情谊与父女之情,若当真有什么事情,恐怕到底还是看在情面上,从轻处理了,可陛下在此,处理只会更加严厉。
这可真是想要夫人与郡主的性命,又想要离间陛下与忠臣萧氏的情谊,甚至还要离间陛下与太子殿下的父子之情,手段真高,不知是何居心啊。”
宴容的话轻飘飘的,而这瑞麟宫之中备着的茶水一向清淡,元兴帝一听,竟是觉得口中苦涩起来,五味杂陈。
“就你话多,少说些。”
元兴帝这话听着像是斥责,但目中果然已经深思起来,很显然是听进去了。
宴容便略微躬身打了个哈哈,这事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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