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揭过不提了。
若是平素里,萧衍这时候又不知道满心什么滋味,但他现下满心都是萧纵月与假太监私通苟合之事,气的不能自已,哪里有空去管宴容说什么?
萧云疏倒觉得宴容这话说的甚妙,只不过如今殿中多双眼睛,她不敢轻易与宴容交换眼神;
更何况她才十分卖力地哭过一场,又被萧衍下力扇了一个耳光,这时候脸上定然难看的很,便低着头,一言不发,装作十分惧怕的模样。
萧纵月长久地看了萧衍一眼,到最后甚至连失望讥讽都没有了,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她将萧云疏拉到自己的身后护好,将地上那些花笺一张张地捡起来了,看了两眼之后,便冷眼看向萧衍。
“太子殿下可曾对妾身与妾身的女儿有过一丝信任?”
“这样的时候,不去想想是否是有心人故意要害妾身母女二人,亦不去想想妾身在广陵等候夫君十余年,从未有过变节之心,这样多年的夫妻之情,到头来一丝信任都无,竟只余猜测与怀疑。”
“太子殿下恐怕就是刚刚才听得消息,见了这件小衣,就匆匆忙忙的这样深夜里冲到妾身的寝宫之中,给了妾身这心头肉一个耳光,要逼着妾身这心头肉承认她没做过的事情,太子殿下,您当真是好狠的心。”
“妾身自一月前被接进宫中,到如今也没有个身份,夫人二字,对妾身来说只余侮辱!敢问太子殿下,这储君的姬妾之中,可有任一位份是为夫人?”
“当年妾身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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