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面嫌弃地说了些什么,却还是回头叫人送了药膏过来。
那药膏都是上等的药膏,一点儿就已经十分奏效,所以在后来很多很多年的时间之中,那药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直到最后一点儿都被用干净,擓也擓不出来分毫了。
药膏虽然已经用完了,但那装着药膏的小瓷盒他还留着,如今被他束之高阁,藏在两厂之中最隐蔽,无人能去的角落。
宴容今夜的思绪有些多,想了想,也许是自己在方才才脱身的酒局之中多饮了几杯辛辣的本地酒水之缘故,倒叫他反复地想起来少年时候的种种事情。
少年时候的种种已经与现在截然不同了,想那时候的事情,多半都是黯淡无光的。
但也有光落在他的指尖,稍微照了一照,他自己便已经要被迫前行了。
等宴容回过神来的时候,萧云疏已经重新坐在了他对面。
他一双手被萧云疏摊开放平在柔软的丝帕上,她用沾了烈酒的棉花团一点点擦拭着被烫红的地方,然后从手边的一个小瓷盒之中擓出来一点儿绿色的膏药,涂在他的手掌心。
那膏药散发着淡淡的兰草清香,涂在掌心,很是清凉。
萧云疏的动作很是温柔,生怕弄疼了他一般,宴容倒显得并不是那般在意,目光在装着药膏的小瓷盒上转了一圈,发现盖子上画着的是兰草,忽然问道:“怎么不用梅花盒子了?”
萧云疏被他这么一问,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说道:“梅花盒子装的是止血的药物,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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